倒是她自己,伤那么严重。
“我没事,你多操心自己。”
归一提着医疗箱气喘吁吁地赶到。
“怎么样了,应姐姐她没事吧?”
许之瑾打开医疗箱,取出所需的物品,就地为应朗处理伤口。
先是拿棉签蘸酒精,细致地涂擦在伤口周围,用于消毒,再用气雾剂喷涂伤口,最后用纱布包扎伤口,胶布加压包紧,一系列动作下来熟练流畅。
应朗心生疑虑。
“之瑾,你怎么处理伤口这么熟练?”
该怎么回答呢?难道要告诉应朗是因为她从小被打骂,身上的伤数不胜数,所以才对处理伤口这么熟练的吗?不,不能说,起码不是现在。
许之瑾只能尽量自然地回答道。
“之前做经纪人的时候专门学过,预防紧急情况。”
应朗没再多想。
“小应啊,还能坚持吗,不能的话我先让管家安排一间房给你,你休息一下。”
应朗自然不会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耽误寿宴。
“不用,谢谢余爷爷,刚刚是我冲动了,给您造成不少麻烦,您继续流程就好。”
余海再三确认她没问题后,才上台正式宣布宴会开始。
虽说是寿宴,但贺寿是一部分,宴席也是一部分。
贺寿便是寿星余海上台,说几句场面话,把大蛋糕切开分给在座各位,最后众人轮番说几句祝词,这便结束了。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余海又临时加了一个环节。
“我现在呢,已经老了,吃导演这碗饭,身体和精力也受不住了,将来也会慢慢淡出这个圈子,但我还有太多好的剧本没拍,我不想让它们折辱在那些不良导演手上,所以一年前,我收了一个徒弟,她是我第一个徒弟,也会是最后一个,她身上有很多我欣赏的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