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学学姐,我和她是同系的,学习和生活上她都帮了我很多。”
“你大学?”
“麻省理工。”
“我是参加麻省理工的数学专业单招考试破格录取的,主修数学,辅修管理,学姐她只修数学,我们是同一个教授手下的得意门生。”
“我有天赋,教授和学姐都想等我考博后留在学校当教授或者继承我妈的衣钵以后搞研究。”
“我没听,回国就来家里公司了。”
“自己开心就好,不要被别人左右。”
应朗笑得有些张扬。
“谁敢左右我啊。”
许之瑾失笑,应家的千金,确实没有人敢左右她。
没有人能左右她,唯独一个许之瑾能影响她。
“我还辅修了管理专业,为的就是将来回家继承我爸衣钵,说难听点我只是为了钱。”
还为你。
应朗没敢说。
等医生做完皮试挂上针水后晚霞已散,暮日已落。
乔挽瑜打针时安静乖巧,医生夸奖道。
“很少见小孩打针不哭闹的,真乖。”
应朗面色一黯,许之瑾敏锐察觉到,捏了捏应朗指尖,应朗不依不饶,反倒抓紧许之瑾手握住,许之瑾没挣脱,顺从地回握。
乔挽瑜神情恹恹,醒了后就提不起多大兴致的样子。
“还在生姐姐的气吗?”
乔婉瑜摇摇头。
“我没生姐姐的气,我只是想我爸爸妈妈了。”
应朗无言,不知如何开口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