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干什么,不言而喻,许之瑾不放心她,主动提出。
“我陪你去,放心,我不会听你们谈话的。”
“听也没事。”
应朗和许之瑾走出病房,应朗掏出手机拨号,短暂的一阵“嘟”声后,电话通了。
应朗顿了顿,开口。
“学姐。”
对面松快愉悦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小应朗?”
应朗不是会选择逃避的人。
“小乔吃完海鲜后过敏了,我们现在在医院。”
对面默了一瞬,笑意散尽,语气变得自若淡定。
“严重吗?”
“应该不严重,已经让皮肤科的专家看过了,等会准备挂水,这两天还得擦药。”
对面似乎松了一口气。
“不是你的错,别自责,孩子交给你我们放心,等下个星期休假结束后我们再把她接走,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不麻烦,你们好好玩。”
电话被挂断,应朗感慨。
“从来没有见过心这么大的父母,孩子都住院了,还有心情游山玩水…”“她父母,对她很不好吗?”
许之瑾试探性地问道。
应朗想了想才开口。
“也不是,对她倒是很好,但他们工作都很忙,很少有时间照顾小乔,天平的两端是工作和家庭,重心却难以衡量,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是自私的人,所以小乔其实是很缺少亲情的,偏偏他们一无所觉。”
“小乔大概亲我们胜过于她父母。”
许之瑾没有资格评判他人的家务事,只得生硬地岔开话题。
“她母亲是你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