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心被狠狠揪住,许之瑾开始翻箱倒柜地找止痛药,柜子里的药品被翻得乱七八糟才终于翻到一瓶止痛药,许之瑾将药片倒在应朗手心里,又急急忙忙去倒水将水杯摆放在桌子上,许之瑾将应朗扶起,半哄半喂着逼应朗吃完了药。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也是真的怕应朗会出事,等到应朗平缓下来昏睡过去后许之瑾才敢彻底放松,心情放松后生理上的感觉才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由于过于匆忙连自己脚底扎入了一小块碎玻璃块都没有发现,直到现在许之瑾才察觉到细微的疼来,她取来镊子将玻璃片慢慢取出,又用酒精消毒做了简易的包扎。
随后她便搬来凳子,就那样坐在沙发旁边,静静地守着应朗,她不自觉地想要靠近,近到呼吸可闻交缠间,应朗的薄唇明晃晃在她眼前。
想要亲她。
心底的欲念一旦滋生就不断疯长,像藤蔓般顽强又坚韧,不断侵蚀她的理智。
她恍惚间想起从前,她对应朗,也是有过这样的欲望的。
是在高二那一年。
春风吹动了五月,野草无边漫了天。
窗外的香樟树枝叶茂盛,高大到足以遮蔽烈阳,而在热量的烘烤下,香樟树散发出一股淡而特别的香气,沁人心脾却并不难闻,教室里的电风扇呼啦呼啦转动,香樟树香散开来冲撞到装碳酸饮料的玻璃瓶中,橘子汽水和难耐的高温昭示着炽热夏天即将到来。
蓝白相间的校服松松套在洗得发白的t恤外,许之瑾手握笔,在纸上勾画,履行班长的责任,在上晚自习前清查班级人数。
一…十一…十九…三十六…五十九?应朗呢?许之瑾的唇克制地抿了抿,开口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