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应朗她,到现在还记挂着那个叫阮宁的学妹吗?所以出国,并且到现在都不谈恋爱,是因为在等她吗?客厅里的应朗内心也并不轻松,甚至难得有些烦躁,明显到连掩饰都不想。
原来许之瑾她,到现在还没有忘记那个叫常枝的明星吗?所以被抛弃被诬陷,并且到现在都不谈恋爱,是因为还没放弃吗?夜色逐渐沉了下来,应朗洗漱完毕后再由许之瑾带着乔挽瑜去卫生间洗漱,应朗静静坐在沙发上等待,神色却有些不安难定。
洗漱过后三人一如既往在主卧安睡,夜半惊雷,雨势再度铺天盖地覆来,扰了人清梦,应朗是被雷雨声吵醒的,醒后再难入睡,于是便凑近许之瑾,就着混沌不明的月光,一根一根数许之瑾的睫毛,细细密密挠在应朗心上。
丝丝麻麻的疼意也是在此刻袭来的,像缠绵的线裹上应朗的腿,胁得人难以自持,湿意从窗外扑进内室,磨的应朗似乎骨头都在打架,面色也愈显苍白,高挑的身子此刻蜷缩成一小团,身子战栗着发颤,应朗克制住身子的抖动不敢惊扰身边人,只得用牙轻咬住手腕忍耐,应朗不敢用力,疼的难受了却还是咬出血丝来,在腕间留下无数个浅浅牙印,腿不疼的间歇应朗勉力撑着身子起来,枕巾和鬓发早已被汗打湿,应朗却无力再顾,只绕过两人下床,出门顺着楼梯下到客厅。
第21章 夏野
客厅里无人,半夜雷雨声中更显寂静。
应朗下到客厅已是艰难,再无力气到门边开灯,只得摸黑去寻摆放在柜子里的药,瓶瓶罐罐的药摆放的太多:安神助眠的,清热解火的,活血化瘀的……
唯独不见止痛药。
应朗疼得紧,身子控制不住地痉挛,再难以收住手上的动作,一不留神便打翻了柜子上摆放的玻璃杯,玻璃砸落到地上四裂而碎。
不大的声响,却足以吵醒本就因雷雨声睡得并不安稳的许之瑾。
许之瑾醒后便发现应朗不在了,身旁的位置一片冰凉,又恰好听到了玻璃杯落地的碎裂声,无暇多想,翻身下床拖鞋都没穿便急忙向楼下跑去。
应朗就那么一小个跪伏在碎玻璃旁,许之瑾冲到她身边扶起她将她带往沙发,应朗倒入沙发,陷入疼痛编织的牢笼,嘴里絮絮叨叨,许之瑾凑近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