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医生。”
她听见应朗的声音平稳而又沉静。
“我是不是得了很严重的病?”
没有恐惧,没有害怕,没有退缩。
她看向应朗,心想这个小姑娘如此通透,也不打算再拐弯绕圈子。
“是。”
她同应朗解释,那个时候的应朗便成熟稳重到像个大人,举止动作得体,对于检查结果没有任何的不接受和怀疑。
她难得的起了想要和病人攀谈的心,试探着问应朗。
“不怕吗?”
应朗只是垂眸,盯着自己身前的三尺地,细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许久才答一句。
“不怕,生死不过早晚问题,都有定数。”
她想笑应朗一声年纪轻轻便看破红尘,却在触到应朗眼神时下意识避开。
了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