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理不怎么问,基本是女人在和陈糯说话。
边上的咖啡店也能看到冰场的现状,上初中的男孩看上去个子挺高,皮肤也不白。
这么远酆理看不见长相,看对方养母给的照片,看这小子和江梅花长得如出一辙的眼睛,顿时更没心情吃甜点了。
陈糯还在说话:“之前都是她打的钱,您也不用拒绝。”
“怎么好意思,我和我先生工资也够的,你们……”
对方很有礼貌,陈糯现在和私下也不一样,酆理端走陈糯吃了一半的巧克力巴菲,问陈糯:“你要滑冰吗?”
陈糯拒绝,正好不远处是最近新开发的飞车项目,酆理问:“那我们去玩别的?”
等陈糯和对方养母分开,酆理才有些意外地说:“我以前都不知道你居然和这样岁数的这么好说话。”
陈糯:“你这是吃醋?”
酆理:“不是吃醋,是委屈啊蜜蜜。”
她手搭在陈糯肩上,“我怎么就没这待遇呢?”
她们俩现在财富自由,人生像是彻底走出了多年前破败潦草的困境。
酆理有自己的伙伴,也有一群喊她师父的小鬼头成天在微信烦她,陈糯也有自己想做的事,好像……
是一个句号画到最后了。
陈糯演唱会的宣传铺天盖地,边上还有大屏打卡,商场也有路人认出了她。
如果只是陈糯还不好认,但是酆理更出挑,就像地标了。
她们赶在粉丝围上来之前离开,又排了很长的队伍去坐游乐设备。
这像是改良的过山车,速度却很慢。正逢一天的日落,光芒撒在城市,底下的建筑和人都变得很小。
陈糯刚想说话,不知道酆理从哪里变出一朵玫瑰,“没有蜻蜓,也可以做成标本。”
腮帮子泛酸的人问:“锯齿呢?”
她还是想要和李菟一样的,或许是复刻对方写在卡片背后的心情——和姐姐一起我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