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糯把她推开,“我今天没事可以瞎逛,你也是后天飞机吧?”
两个人依然难以实现天天睡在一起的目标,陈糯表面说自己可以为了酆理可以割舍事业,实际上她和事业难分难舍,酆理也不需要她为自己付出多少和过去称量。
她得到了想要的回应,只会更珍惜聚少离多后在一起的时光。
酆理:“那就给你妈上炷香吧,顺便看一眼她拼老命也要生的小孩。”
她被陈糯推走,也只是倚在门边,酒店套房设施一应俱全,不再是从前的顶楼老破小,也没有了厨房里絮絮叨叨的妈。
酆理忽然想不起江梅花什么样了,只记得她那过分烦人的声音,“你妈喜欢吃什么来着?”
陈糯:“什么你妈,又不是我妈。”
她满脸水珠,想了一会看向酆理:“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她爱吃什么了?”
江梅花这人复杂得很,陈糯敢说随便拎出街上一个中年女人也没什么区别。
也不能说这类人不自爱,人到中年为了一亩三分地不撒手的情况也很多。江梅花甚至还有对爱的追求,不然也不会又和小区搞手机的贴膜的男人狗狗祟祟看对眼。
她一辈子都在追求被喜欢,也就是这样才导致她后来斤斤计较,寻求庇护。
陈糯不恨她,也无法抹灭江梅花对她的影响,之前还有一首新歌叫梅花。
知道内情的崔蔓对陈糯自虐剖伤的本事表示敬佩,又说搞艺术的可能都需要痛苦做养分,那你再忍忍吧。
两个人出门前思考半天。
陈糯:“不是乳鸽吗?她之前老买乳鸽。”
酆理:“那老李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