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酆理选择回到她身体,印上自己的流连忘返。
外卖送来的时候陈糯还在洗澡,出来的时候发现桌上铺了一桌。
陈糯:“点这么多。”
酆理还要结合时事,“被勒索就要省吃俭用了?”
她半干的头发也用陈糯的发夹囫囵夹了夹,陈糯看看缭绕的菜,想到不久前自己被剥光放在桌上的惨烈模样,不想走过去。
她的脸色被热气蒸腾,酆理却捕捉了她瞬间的慌乱,“有什么好害羞的,下次我躺在上面,你要怎么摸怎么舔都随你啊。”
印着星星的毛巾砸在酆理头上,如果不是酆理动作迅速,或许已经掉进了汤里,酆理欸了一声,“你不想就不要这么暴力好不好?”
她语气轻快,给人一种还没吃饱就满足了的快乐,陈糯也不能说不快乐,她就是羞耻。
太难克服了。
她坐到酆理对面,认真地喊了酆理的名字。
知名歌手家的餐具从来不说套装,可见有人单身久了,有一双成对的筷子都算奇迹。
酆理刘海翘起,影子也是摇摇晃晃的,“怎么了?要商量终身大事?”
陈糯:“你……”
她组织了好半天的话又说不出,之前的确是她和酆理说自己想试试的。
之前她觉得酆理温柔也不是假象,她依然会顾忌陈糯的反应。
可是酆理居高临下,陈糯分不清痛和快乐,羞耻加持,竟然觉得看酆理下垂的眼神都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