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糯怎么可能真的是冷心冷情。
酆理以前就见过她拒绝风雨中跟着她的小狗,走两步一回头。不到三个月大的狗也孜孜不倦跟着,最后被陈糯用纸箱一卷,丢到了某个卖日用品的门店,没想到老板还真的养了。
酆理后来去那买东西,顺口问老板狗哪来的,老板说是老顾客送的。
说狗来财,她正好想养,就来了一只。
小狗被养得很好,趴在收银台下面的狗窝玩玩具,偶尔摇摇尾巴。
陈糯太清楚自己没办法承担这样的责任,又于心不忍。
酆理当时想,这个人好有意思。
现在她想:我真喜欢她。
她们都很难摆脱过去,彼此也在过去黏合,藕断丝连,难以锱铢必较。
“你们公司法务不行就让我们公司来,”酆理搂着陈糯,她的手拍着陈糯的肩背,似乎丈量出和上次分别微妙的差距,问:“你怎么又瘦了?”
陈糯感受到酆理的手在自己后背来回抚摸,以为酆理发现了自己不穿内衣,哼了一声:“想说我干瘪就直说。”
酆理委屈得很,“我没有。”
陈糯嘀嘀咕咕天冷了有什么好穿的,麻烦死了,手却从酆理的衣服钻进去了。
她们过了需要打招呼的阶段,半个月的分别用亲密打碎陌生,却又多了几分新场景的新鲜。
酆理的洗手大有用处,只是陈糯不满意自己藏起来的便笺还是被酆理打开了。
有人能一边在中岛玩她,一边念出陈糯灵感一瞬的文艺歌词,涂掉的酆理当然不止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