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理慢条斯理地喝水,不认为自己出馊主意,“我也给你烧过什么游戏机啊,手机之类的,元宝我也会的好不好。”
她也上网搜了搜,“现在还有这么多样式,诶,这个纸质内衣绝对是你妈喜欢的。”
陈糯看了一眼,红得让人绝望,上面还印着梅花,她无言半晌,似乎不知道该骂点什么。
酆理却趁着邓弦不在,问:“为什么打官司?”
陈糯不说。
酆理:“你不说我问你经纪……”
这事本来就丢人,陈糯当时是气昏了头,因为那人说酆理八字硬得很,什么都克,运气要是不好,自己都能把自己克死,就差说她孤独终老了。
还说上次看到这么差的八字还是谁的猫,又问陈糯你算的是你家的狗对吧?
陈糯后悔自己胡说八道了,这么差的命做狗没问题,做人要怎么苟活,万一酆理真的死了呢?
她支支吾吾说了一半,酆理忍笑得很辛苦,“我是狗?”
陈糯:“你自己说的。”
酆理:“说得也没错啊,家破人亡,不都应念了。”
刚才线面店的老板得知江梅花也死了唉声叹气好半天,还试探着问那江梅花和老李的孩子是不是……得知还在又松了口气。
又安慰陈糯和酆理那不是你俩的责任,小孩送去需要小孩的家庭养也挺好的。
实际上酆理的衰命在老街坊这里广为流传,大家似乎也不认为酆理会和结婚这样的词挂钩,打招呼问的也是工作怎么样,身体怎么样,不知道哪来的默契,问陈糯的就是有没有男朋友。
重组家庭的姐妹相依为命,这些人哪知道姐妹下面埋着的重生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