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糯:“那不如问崔蔓,她不是干这行的?”
她还知道崔蔓做道士出场费一千,之前开音乐节身上的道铃掉了满场找。
她不知道酆理是死是活,当然没有找崔蔓的必要。
邓弦在扬草生活数年,不喜欢被人议论自己和庆敏戈的关系,“我想看看有没有外地的,庆姐又不是本地人。”
两人对话居然越来越平静了,酆理从陈糯下沉的嘴角看出她的低落,握了握对方放在桌上的手,“走之前去给庆姐烧点元宝好了。”
邓弦:“可以啊,我买了好多纸呢,都说下面不收那种印钱的,这种最好。”
她忽然话多了起来,又提到自己折元宝的技术等等。
酆理:“那不得买点家电什么的,我看现在还有卖性感内衣还有什么美女纸人……”
“想都别想!”
邓弦猛地拍桌,陈糯的杯子差点就翻了。
她朝酆理使眼色,酆理还在笑,“那你把你照片烧了送给她算了。”
邓弦都愣了:“还能这样?”
酆理夹了干锅里的豆腐,一边点头:“思路打开,不过我也是网上看的,现在不还有能烧火锅的吗?庆姐爱吃的你也给她整上呗,之前听崔蔓说投胎没这么快的啊,还要积极功德什么的。”
“也不知道我家小菟投胎了没。”
邓弦忽然就忙了起来,还去楼上找自己拍的照片去了。
陈糯看了眼墙上挂的庆敏戈照片,记忆里的庆敏戈眼神就很温柔,她问酆理:“你出的什么主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