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酆理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或许也有疲惫和酒精的缘故,像是又要睡着了。
豹子陷入睡眠,展现出了任人抚摸的温顺。
陈糯:“炫耀身材的照片。”
眯着眼的人过了一会才说:“你想看自己拍。”
陈糯涨红了脸,“我没有。”
酆理的手覆住陈糯的手,“那你还摸?”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就会话多,在陈糯印象里似乎没有酆理喝多了的画面。
她每次回忆,都感慨她们表面每天住在一起,酆理说喜欢,她接受又不完全接受,就像进度条永远加载。
难怪酆理走了。
陈糯:“我不能摸吗?”
酆理微微睁开眼,似乎惊讶她应该说谁要摸了而不是我不能。
她眼里的温柔比夜晚房间的灯还柔和。
酆理明明不白,却像一团云雾,陈糯干脆继续摸,像是抚摸一头受过伤的凶兽。趴在酆理身边问疗养院问住院史问医院吃什么,问照顾你的是外国人吗,又说我改天想去看看。
酆理也都回答。
她们从前没有这样的时候,有人的门被打碎了,堆积许久的情绪在名分落定后宛如积雪化开,不声势浩大,却比柳絮缠绵。
“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