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糯伸手拽了拽酆理里面的衣服,女人睁开眼,对上陈糯的眼神,“真的假的?”
“你受伤住院那些时候,谁照顾你的?”
陈糯还是很在意这些她本该不会失去的从前,她脱衣服也很笨拙,还是酆理自己脱掉外套,一边叹气,“就你手艺,这辈子做不了护工了。”
“为什么,我又不是什么很笨的人,”陈糯抬眼,“我可以的。”
她似乎不是在说简单的我可以。
怎么有人表白也像是石头从山崖滚落,酆理眼神朦胧,点头,“你聪明死了。”
这句又像是嘲讽,陈糯又去脱酆理的裤子,对方昂贵的外套被丢在一边,里面的t恤短短。
陈糯很少参加宴会,也不喜欢那样的场合。
她觉得这些都和她没关系,她的世界极其自我,所以有人说她清高,也有人说她厌世。
酆理曾经和她在一个世界,现在也不一样了。
恋爱是第一次,她们的分别要用很多日复一日堆回来。
从电话号码、微信记录、一年四季和亲朋好友。
爱是很难彻底独立的,一旦跨出一步,就是和世界建立联系,陈糯从前避而不谈,如今落下太多。
她扯不开酆理的卡扣,慌乱间却摸了一把酆理紧实的腹部。
酆理以前身材就好,现在更好,陈糯点过俱乐部其他车手的账号,不少人就爱发健身房或者训练场地的照片。
也有评论说我练成这样洗澡都不关门,酆理却不发。
这是她性格张扬的另一面,陈糯做不出旁敲侧击,在这一刻的抚摸带来的肌理性颤抖里问酆理:“你怎么不发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