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点在酆理的眼下,床上的人凑过来。她似乎在车上还灌过漱口水,刚才凑近陈糯还闻到薄荷味。
酆理抓着陈糯的手,与其说是让陈糯摸脸,不如说是她凑了过去,声音含糊,“给我洗澡吧,蜜蜜。”
陈糯:“蜜你个头。”
酆理睁开眼都艰难,她脑子里还有合作方的寒暄,姜珞虽然也在,也免不了这些程序。
本来她说要推掉的,只是这场比赛她是东道主,扬草本地的团队包括市区的协会高管都在,她总是要露面。
疲倦是潮水,她唉了一声,“这么没素质。”
陈糯撇嘴,“你以为你很有素质?”
酆理眼睛也不睁开,光下的一张脸看上去鼻梁高挺,让人很想动手捏一捏。
以前陈糯也有片刻想动手,现在的动手撤掉了羞恼,另一个被注视的人说:“那算般配吗?”
陈糯捏住酆理的鼻子,“般配。”
酆理拍掉她的手,“不想洗澡了,想睡觉。”
她也只是随便说说,两个一起洗过澡的人应该也不用不好意思,不知道为什么酆理依然很少提要求。
陈糯享受过酆理无条件的纵容,也总想学包容、回馈和爱。
她把一切都看得太清楚,常常陷入无意义的虚无,酆理和她不同,一致寻找自己停留的原因。
连累陈糯也失去了理性,想要奋不顾身。
“我给你洗,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