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后面是节目组的车, 不知道为什么灯光怎么开了炫彩模式,搞得像是酆理和陈糯偷了什么, 后面是有关部门的追踪。
崔蔓的队友哇了一声, “真好玩, 我们也去吧。”
节目组不放过这样的机会, 本地的电视台也派台里的人一块参加工作。
钱果然前脚采访完崔蔓,后脚就听人说酆理跑了。
这一句恍如隔世,她顿时有种年轻了十多岁的感觉。
山风猎猎, 陈糯抓着酆理的外套,对方的头盔和以前的比太有档次, 完全不能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越来越专业的原因,更不允许陈糯不戴头盔,搞得坐在后面的陈糯郁闷得要死,只能四处张望。
车从民宿开到县城要二十多分钟,下山、村道、公路。
酆理的技术不减当年,胆子似乎也没什么区别,甚至抄近路开过田埂。离水岸太近,惊得夜晚入睡的鸭子扑棱翅膀,嘎声一片。
风声、鸭声、鸟鸣和飞虫撞在头盔上的触感,陈糯在引擎的震动中抱酆理越来越紧。
这样的姿势酆理看不到她的神情,不知道后面戴着头盔的人一直忍耐眼眶的酸涩,闭着眼不让眼泪掉下来。
陈糯无心去思考酆理这么开车到底符不符合她秘书说的养生,也不清楚她们的行为是否危险,更顾不上经纪人的叮嘱和节目组的交代。
她甚至想这么和酆理到地老天荒。
十七岁的时候她坐酆理的摩托车去上学,蒙蒙亮的天和无尽的早自习,大龄高中生仗着自己成年和小众赛道拿过冠军毫不避讳老师。持证上学,装得让陈糯讨厌,又忍不住问同班同学:“这算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