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你懂什么,是男的要减一半,是女的可以加满。
从酆理车上下来的陈糯只觉得麻烦,偏偏同桌还要问:有这样的姐姐是不是很爽啊?
酆理不是姐姐。
陈糯一直清楚。
命运阴差阳错,把她们困在一个家庭,也让陈糯明白什么叫樊笼。
她当年改装车是为了好玩,找点消遣,以为酆理是纯纯装高大上,和外校的人厮混,更趋近老师口中的坏学生。
多年以后深秋的风绕过头盔,依然钻进来一两缕。
这种感觉轻松、放空也很解压,除却装酷,酆理是否也有瞬间想忘掉生活的琐碎,把这辆车开到天光破晓,开到山川尽头?
当时陈糯说谁要这样的姐姐,太瞩目也是一种丢人。
现在陈糯越搂越紧,开车的人看着远处刚过绿的红灯,减速后说:“你快勒死我了。”
陈糯骂她:“死个屁啊,我死了你都不能死!”
也不知道酆理听见了没有,她脚踩在地上,拉到头顶的俱乐部出品训练服拉环晃晃悠悠,她转身伸手敲了敲陈糯的头盔,陈糯隔着头盔看她,暴露了她微红的眼眶。
酆理转头,从裤子大腿的兜里掏出手机发消息。
红绿灯倒计时九秒。
陈糯看到了酆理的微信。
[我才不死。]
[你都死过还要再试一次是有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