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师手一顿,心里一惊,悄悄地看向陈糯,面色冷然的艺人也没半分羞赧,“什么野战?我没有这种爱好。”
崔蔓哦了一声,她起身去挑自己的衣服,随口回了一句:“那就是酆理有呗,她以……”
编导把她叫走了,陈糯还等着听以前,戛然而止,她叹了口气。
酆理本来打算在楼下把车拆了。
她在扬草没有门店,工具都是越野赛现场拿的,要在民宿住一周她更是闲得慌,和姗姗来迟的谢漩坐下说话手上还拿着一把螺丝刀。
要相处一周的谢漩是剧院舞蹈首席,酆理不懂艺术,喜欢陈糯还试图给自己长点音乐细胞,可惜也只是听个响,并没有擅长的曲目。
她和谢漩坐在一间落地窗边的茶室,陈糯还想下去看看,没想到两个人很快聊完了,头发及腰的女人和她在楼梯擦肩,还和陈糯颔首打了个招呼。
陈糯表面是个高冷的文艺青年,实际上也发怵这种一看就过分安静的类型。
酆理看她下来,问:“你不是要前采吗?这么快结束了?”
整栋楼的人都忙前忙后,就算崔蔓自认算半个艺人,在这种氛围下也有包袱,越发衬得拎着个螺丝刀工装裤还塞着一把扳手的酆理像是这家民宿自带的管家。
陈糯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酆理往外走,陈糯跟上去:“你和我一起采访了我再采。”
民宿方给酆理单独腾了一个空间,也有摄像跟着她录素材。
农用摩托放在二三十年前也算时髦,大红的油漆淡褪,酆理戴上手套检查,表示随意,陈糯问:“你和谢老师这么快聊完了?”
酆理:“我才知道她是芝姐的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