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糯嚼了好多个日夜的命运,越发明白酆理在自己生命的不可或缺。
她揪着酆理的领子:“这种扫兴的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
被她压在身下的人刘海从两边散开,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侧边很明显的豁口,像是硬物破开过她的头骨,她碎过骨,也失去过意识吗,还差点把我忘得干干净净。
算命的到底几斤几两啊?
酆理擦掉陈糯掉在自己脸上的眼泪,“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霸道?”
她的得意从眼尾溢出,依然欠揍,陈糯伸手摁住她的脸,“我认真的。”
酆理抓住她的手,用陈糯的手去擦对方自己的眼泪,“能不能先吃饭,我还没吃饱。”
陈糯不起来,她问:“你必须把在国外的事和我说了。”
酆理抱着人起身也轻而易举:“这种事应该找个咖啡店说,而不是在火锅咕噜噜冒气的时候说吧?”
陈糯:“你就是想瞒着我而已。”
酆理也没让陈糯坐到对面,让人坐在自己身边,顺便把对方的碗捞了回来,“瞒着你干什么,真想瞒着你我就不回来了。”
她把筷子递给陈糯:“那一勺一个问题,怎么样?”
大概是招待朋友,老板给的分量很足,陈糯看了眼酆理捞过来一勺好几块萝卜,干脆拒绝:“不要。”
酆理喂了一声:“就允许你给我扣帽子?”
陈糯深吸一口气:“我有知情权。”
她向来是个一板一眼的人,酆理没跟着一起正经,她仍然在找适合和阔别多年,不太女朋友的女朋友的相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