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还打了气球,后来全散了。”
闭店后的天光云影只有小院孤灯一盏,邓弦看着烫得沸腾的酒,说:“酆理这个人很倒霉,哦,应该是晦气。”
“妈妈死了,妹妹死了,喜欢的人死了。”
她也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看着陈糯的眼神带着感慨:“爸爸死了,后妈死了,师父也死了。”
之前很聒噪的文身师头发前短后长,眼神没以前那么有精神,仿佛有了早衰的包容:“她好像就剩下你了。”
这句话又让陈糯失眠好几天。
旁人视角里的酆理倒霉得近乎可怜,也有人议论这种失去更贴近克死父母妹妹全家,搞不好自己也会横死。
陈糯难以入睡的深夜在网上找人算命,真的好假的也罢。
人在失去目标,断掉所有线索后就只能去求神佛或者怪力乱神,通过一句句不知是真是假的话延续活下去的动力。
说得太好她不相信,比如酆理幸福美满大富大贵,陈糯气得把人拉黑。
酆理怎么可以一个人幸福?
陈糯不希望她和别人幸福。
说酆理命宫不好,少年孤苦又是灾星,中间省略一大段陈糯听不懂的专有名词得出你要注意意外,不然有横死的可能。
陈糯又不相信。
她在命运使然和我命由我里相互拉扯,还因为用微信加人暴露,一度成为某玄学骗子的招牌,最后还打了个官司。
只剩下我的酆理,不能横死,也不能和别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