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咽下酒杯里的液体,透过人群,谭叙已看到了远处端坐的温浅筠,视线在空中相撞。

谭叙已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好似在告诉她, ”不用担心,我现在已经有能力维护这段感情,没有人能再将我们分开了。 ”

温浅筠回以她微笑,在某个瞬间,谭叙已感受到了温阿姨的自豪和放松。

她不需要再担心,因为她的小已,已经长大了,她可以做得很好。

“还有,有句话你真的没有说错,我的确恨你。 ”

“就因为我拆散了你们,你就对你唯一的父亲冷言冷语?你已经恋爱脑到这种程度了? ”

谭建并没有很意外谭叙已会说还恨他,他一直都知道,谭叙已这个孩子,和以前她妈妈还没有去世之前很不一样,她可以赌气五年不理他,也可以五年不回家,她甚至舍得离开从小生活的城市,去另一个遥远且陌生的城市定居。

谭叙已的气性太大了,她记恨他,从他把她扔给温浅筠开始。

“不要再用父亲的身份道德绑架,你真的不配的。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分开五年,你现在还在用旁观者无所谓的态度看待这段感情,只知道责怪我记仇,我太赌气,但是丝毫没有考虑到我的痛苦。你不配为一名父亲,只是以前我妈还在的时候你弱化了自己这些自私懦弱而已。 ”谭叙已说着,还是情绪激动起来,死死咬着牙, ”我以前还把你当作学习的榜样,跟同学朋友分享你的工作多么多么酷,我真觉得恶心,谭建,不要再高高在上的认为我们是同性恋,我们相差十三岁的感情就低人一等,这是我最后的底线,是我念在你我父女一场,不然你真的想象不到,我会做出多么疯狂的事情。 ”

一个陷入绝望的人,被剥夺了自己唯一承载前行的小舟,她会疯掉。

直呼其名,谭叙已对他真的没有一点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