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叙已,我现在的确不可以干涉你的选择,如果你选择了她,那好,我尊重你们,但是你不应该这样出现搞砸这场婚宴吧?我现在还是你血缘关系的父亲,你要恨我,也应该注意场合。 ”谭建不得不退步,但是还是忍不住责备她这种出现的方式。

他早就放弃了对谭叙已的约束,因为自知无力改变她任何决定。

这个女儿长大了,他和她之间从她妈妈去世开始,就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

他只求能维持表面的平衡,事实上他邀请她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她会闹的准备,但是她不仅很平静的答应了,也承诺不会做任何让人下不来台的事情。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惊喜啊。

眯了眯眼,谭叙已看了一眼不远处总是若有似无的往这边看的齐茹玥,意识到了什么,她突然笑了一下,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你大概不了解我吧,如果我想搞砸这场婚宴,我会让这里变得鸡犬不宁,而不是给予我们双方体面。你别忘了,五年前你是怎么搞砸我的生活的,你又是怎么把这段关系瞒了我三年的,我现在应该算是宽容,对吗?爸? ”

尾音穿透谭建,不偏不倚落入齐茹玥的耳朵里。

她从不咄咄逼人,所以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逼她。

父亲有自己爱的人,她尊重,她祝福,但是也希望自己的选择不要被干涉。

“我没有想过要隐瞒这段关系”

“不重要,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

谭叙已摇摇头,不重要了,全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