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叙已被冷风吹得眯了眯眼,抬眸带了一种傲然的轻蔑, ”觉得我丢人的话为什么还要把我叫回来?如果你觉得我刚刚是在给你丢人的话,那就对了,因为我也替你感到丢人。 ”
“二婚如此大张旗鼓,甚至还邀请在一起三年对这段关系一无所知的女儿参加,你不感到羞愧吗?你总是在关键时刻忘记自己有一个女儿,我真心建议,你应该去检查一下,每一次都这样的话,大概是有什么健忘症的。 ”
字字珠玑,谭叙已不给他任何诋毁自己感情的机会。
在她心里,父亲的形象早已轰然倒塌,她曾经的榜样,如此不堪。
在某些时刻,她甚至怀疑过自己选择飞行学院的初衷,她自己都迷失了。
“我只是觉得这种场合 ”
“什么场合? ”
“谭叙已,你是不是以为 ”
“我是那样以为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我现在的选择。 ”
无礼的打断谭建每一句话,谭叙已展现了一如当年的决心,她走近一步凝着谭建, ”我现在已经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十九岁孩子,没有任何人能左右我现在的选择,你也不行。所以别再用父亲的身份站在道德高处试图指责和绑架我,我有自己的想法,我会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你应该做的就是像我现在这样,尊重,祝福,懂吗? ”
说是报复的较劲儿有点太过于幼稚,但是谭叙已此刻真的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五年前她那么绝望,在他乡把自己快要逼疯,甚至谭建也间接导致了温阿姨五年不幸的婚姻,如果她没有来找她,她们或许会错过很久很久,在时间的长河里,无法释然又孤独的过着总是缺少一点温度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