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婚姻,她最开始确实是在利用俞沉交给世俗一份满意的答卷,不仅让小已死心,也能让周围人对她有意无意的催婚停息一些,但是到今天她能说自己早就和俞沉互不相欠,她也没必要给任何人情面。
尤其是俞沉当着她的面都对孩子灌输一些诋毁她的话,她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要承担。
一句话,撇清和俞沉的所有关系,连对孩子那一丝怜悯之心都没有了。
孩子的确什么都没有做错,他唯一的错就是他的父母并没有给她留余地。
撇清关系之后,温浅筠担心俞沉再气急败坏做什么事,她立刻波澜不惊的警告他, ”别再靠近我,你知道我随身携带了什么东西。 ”
谭叙已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已经被温浅筠拉出人群。
一场简短的闹剧结束,谭叙已站在寒风中,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她不允许温阿姨受到任何诋毁,她不允许。
坐在花坛边,谭叙已双手叉腰, ”他怎么能那么自信?他那张嘴啊,我好想给他撕碎,以前就没有发现他竟然是这种人。 ”
难以想象,这五年温阿姨每一次和他产生分歧的时候会听到一些怎样荒谬难听的话,到现在她已经到了麻木的程度,而俞沉都已经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地步,他竟然依旧丝毫没有反省过自己的问题。
俞沉的确是因为事业上的成就把他捧得太高,生活太过顺遂之后,自然而然生出太多不可理喻的优越感,让他内里充满狂妄的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