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啊,甚至连全身而退都做不到了,他到底在自信什么?

温浅筠拍着她的胸口给她顺气,捧着她脸, ”还是熟悉的小已啊。 ”

一生气就炸毛,不允许她受一点委屈。

捏捏她鼓鼓的脸颊,温浅筠俯下身看她, ”嗯?怎么气成这样,不是都跟你说过不用跟这样的人计较吗?他要面子,也就只能嘴上占占便宜,实际上他再狼狈都要装作不在乎的样子。 ”

谭叙已撇开头,气鼓鼓的说, ”气死我了,我心胸狭隘,没办法不计较。你听听他说的什么啊,你确定他三十多岁吗?我爸五十多岁说话都没这么大的爹味,我记得他公司不是不行了吗?他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上市了。那些话真的是一个接受过高素质教育的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

温浅筠哑然失笑,亲亲她的鼻尖, ”学历只筛选智商,和人品素质没有关联。好了,那些话我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过,别置气了,今天我们是出来约会的,不要因为他不高兴。 ”

“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了,我心胸狭隘,他骂了我,我一定要骂回去。 ”

“怎么会有人说自己心胸狭翼啊? ”温浅筠水盈盈的望着她,轻笑着吻她的头顶。

小已好可爱,生气也可爱,这样让她刚刚的怒火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被袒护着,似乎再难听的话也无所谓了。

“我。 ”谭叙已退一步越想越气。

她起身,温浅筠却好像早已有预料一样把她按下来。

“才不是呢,我们小已最心胸开阔,最善解人意了。 ”温浅筠抱着谭叙已脑袋,给炸毛的小狗顺毛。

一下,又一下,只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那样满足。

“哼。 ”谭叙已趴在温浅筠胸口,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