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久了,谭叙已也不想直接吵醒她,所以顺手从梳妆台上拿出眉笔,轻轻掀开被子。

温阿姨睡姿一向很安稳,但是耐不住怀里抱着的人不是一个乖顺的人,所以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她本就宽松的睡衣现在胸口几近遮不住春光,雪白的肌肤格外诱惑。

温阿姨身材变好了吧?

谭叙已偷偷笑着在她胸口落笔,眉笔的笔尖很软,像小毛笔一样拂过肌肤,除了痒没有太多其他的区别。

画狐狸,画兔子,拥有良好绘画功底的谭叙已三两下就画出了两个可爱的卡通形象。

谭叙已打量一下自己的成果,然后满意的点点头, ”嗯,很形象。 ”

“狐狸老师太笨了,所以被兔子吃到了。”说这,谭叙已又画了一个狐狸被兔子装进麻袋带走的图案,精心的画出了麻袋的形状,短短几分钟,谭叙已就用眉笔在温阿姨胸口画了一幅画。

太坏了,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谭叙已太闹腾了,温浅筠想忽视都做不到,于是只能被迫从睡梦中醒来。

缓缓睁开眼,朦胧的目光落在胸口故意使坏的谭叙已身上,“早,小已。”

匆匆一眼扫过心口的那潦草的简笔画,温浅筠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似乎习以为常。

谭小已不管多大,在她面前偶尔一些动作就能暴露她骨子里的纯真。

“早啊。”谭叙已还在继续画,偷笑着回答。 ”我叫你好几声了,你再不醒过来我就画满你全身了哦。到时候画成连环画,反正冬天穿那么多也不会有人会看到。 ”

只有她会看到,她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