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八点了,外面又飘起了雪。
谭叙已拿着温浅筠的手机若有所思,原来温老师今天要上班啊,她没有请假还设好了闹钟。
昨天真的是温阿姨一时兴起丢掉所有的一场奔赴。
这样想着,谭叙已心里涌上一丝甜意。
怎么能跑到三千多公里之外睡懒觉放那么多同学鸽子呢,这还是我们工作一丝不苟,时间观念很强的温老师吗?
谭叙已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温阿姨,略显凌乱的长发遮住些许五官,皮肤白净细腻,没有明显岁月留下的痕迹,连眼尾的细纹都有几分成熟的韵味。
温阿姨算不上倾国倾城的漂亮,但是五官就是格外和谐精致,尤其是举手投足间的温润气息,有丰富的阅历和学识散发出来知性的书卷气,很有魅力。
谭叙已弯腰认真的观察了一会儿温阿姨的五官,发现其实在不化妆的状态下认真看的话,她还是能看到眼尾的细纹。
努力之后还是败给了时间,所以温阿姨才会在她面前那么不自信,因为能切身感受到年龄增长留下的痕迹,昭示着她的苍老。
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永远有人年轻,可是我永远只爱你。
谭叙已饶有兴趣的戳戳温阿姨的鼻尖,朝她耳朵里小声吹气,“温老师,再不起来上课要迟到啦。”
睡得太沉了吧,两个人挤在单人床上一晚上哎,连翻身都不方便。
看来温阿姨这几年睡眠质量训练得很好,在这种环境下也能睡沉。
这样看的确是做了好梦吧,都不舍得醒过来。
“温老师”拉长了音调,谭叙已撑着膝盖想等着温阿姨醒过来,但是温阿姨的确睡沉了,这样叫都没有要醒过来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