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分钟,隔壁果然安静下来。
温浅筠轻轻把谭叙已皱起的眉间揉开,“晚安,小已,希望你有个好梦。”
我睡眠质量已经差到很久没有做梦了,所以被失眠反复折磨的我知道有多难过,所以只希望你能做个好梦。
“温阿姨,我明天醒来这一切都不会变的对吗?”谭叙已有点不放心的问。
毕竟从下飞机见到温阿姨开始,后面发生的事情都像梦一样,她觉得好不正式,做梦都不敢梦得这么幸福。
温浅筠宠溺道,“笨蛋,我已经在这里了啊。”
我来了,我的心落在这里,再也飞不走了。
小已,我比你更希望这一切只是开始,不是昙花一现又要遇到问题,那我到那个时候,我真的会坚持不住离开。
你走了,俞沉是畜生,奶奶离世,在心理问题日益严重中,曾无数次产生离开这个没有意义的世界,但是缩进衣柜的角落里,被你的衣服包裹着,我才想起,有一个一直被我推开的爱人。
现在我来到你身边,好像不治而愈。
我要留在你身边,失言也好,自私也罢,我舍不得再离开。
晚安,我的小已。
……
第二天,枕头下压着的手机响了两遍,床上睡得很沉的人并没有醒过来,所以一只修长干净的手抽走了手机,然后关掉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