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真的很无助,闫潇都不敢第一时间去关心,因为怕自己的关心会伤到她的自尊。
“我 ”张了张嘴,谭叙已最终还是一言不发。
如坐针毡的想要做点什么,但是找不到发泄的途径,于是便硬生生忍着。
邝觉觅看出了她的慌乱,终究不忍,还是给她递过去一张湿纸巾,让她擦一擦被烫到的大腿,“你或许不知道,她去找过你,在婚礼结束的第一时间就走了。那次她回来就病倒了,她的心脏出了问题,心力衰竭,半夜进医院抢救,在生死存亡之际,只有她一个人,我什至都无法想象,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一个身体向来健康的人一下子倒了一下去,其实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她去找你时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她一个人承受了一切,我真的很心疼她。”
婚礼结束
谭叙已手握成拳,青筋尽起,黯然又苦涩的说,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婚礼结束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我也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 ”
所以温浅筠真的不只有她察觉到的那次来找过她,还有很多次她都不知道。
心被碾碎,零落成泥。
谭叙已五年不回家的那一点赌气成分被敲碎成难言的酸涩。
“那她现在没事了吧? ”谭叙已双眸泛着泪光,语气有些小心翼翼。
曾经固守的想法和决定瞬间烟消云散,铜墙铁壁轰然崩塌,她站在废墟的尘埃之中,好像要被掩埋,没有半点挣扎的力气,迷茫的她心中如虫如蛊,反复啃咬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