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谭叙已还在上大学,温浅筠怎么能允许俞沉去骚扰她影响她的生活,所以就那么由着俞沉一次次的威胁,每一次试图提出离婚都会被拒绝。
这几年她不仅要忍受着身体上的痛苦,还要在那场婚姻里被折磨,退不得,进不能。
“我离她们那么远,和我有什么关系? ”
“你没有见识过俞沉的混蛋”气愤的话已经脱口而出,下一秒却突然顿住,邝觉觅犹豫的和闫潇对视一眼,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她。
那是温浅筠最后的体面,真的要撕开那血淋淋的伤口让她在谭叙已面前完全的展露不堪的一面吗?
拧眉沉吟半晌,邝觉觅还是说,“你知道吗?她婚后第一年差点被俞沉婚内□□,这件事闹到了警局,当时他当着警察的面就直接用你威胁她,所以当时她不得不忍气吞声不追责,自那之后,她们就彻底撕破脸皮,她只要一提离婚俞沉就拿你作为威胁。她太想你安稳的度过你的大学生活,所以只能忍下离婚的念头。 ”
婚内□□。
当这四个字砸进脑海中的瞬间,谭叙已刹那间冷意翩飞,眉目肃然。
温阿姨差点被婚内□□,从没有一个人跟她讲过。
“当时是我接警的,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大年夜。俞沉喝了很多酒,她们可能是产生了争执,她也受了伤,后来还是没有追究俞沉的责任。 。”闫潇补充。
直至今日,她还记得温浅筠当时仿佛置身于楚楚薄雾之间的破碎和无措。
那么知性温柔的女人,从来都是温和从容的样子,在那晚发丝凌乱,衣冠不整又害怕到浑身颤抖,仿佛一碰就碎,完全没有办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缩在角落好半天空洞的眼神才有了聚焦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