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俞沉的妻子,谭叙已一遍遍的在内心里强调这句话来逼自己冷静。
该死,怎么能道歉啊,她又没有做错什么。
一句话让人如坠冰窖,温浅筠眼眶泛红,“你决定好了吗?决定好了要在那边定居吗?
可是她所有的亲人和从小的交际圈都在这里,明明毕业之后有机会回来面试工作,但是她坚持那么远的地方定居,为什么要这样?
听到这话,谭叙已才肯抬眼直视她,微微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我不是已经做出选择了吗?你不会也觉得我这是在赌气吧?”
如果只是单纯的赌气,她怎么能坚持五年不回来,她又怎么会拿自己的工作当作儿戏,她是真的决定不会回来了。
放下执念,才能这样毫无征兆的回来,随意得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没有,我没有这样想。”温浅筠连忙否认,却也说不出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明明在讲台上能从善如流的在下课间隙和学生们分享一些见解,逻辑清晰,有时候甚至能做到长篇大论,唯独在谭叙已面前,她好像一下子就变得不善言辞了。
“哦。 ”
“嗯。 ”温浅筠句句有回应。
她明白,谭叙已说这话就代表着早就放下了那段感情有了新的生活,反倒是她还在幻想着一些可能,优柔寡断的斩不断。
谭叙已一直按着电梯没有关门,三言两语的话题无疾而终,于是才松开手走在前面。
谭建已经告诉了她家门密码,她直接进去就好。
走在身后的温浅筠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小已,要去看看久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