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叙已这句话,不过是一句客套的托辞罢了,说的人都没当真,听的人却入了心。
怎样才能坐到小已执飞的航班呢?
听到好运一词,谭叙已表情微僵, ”嗯,好运。 ”
“坐你执飞的航班会更安全吧? ”
“大概吧。 ”
温浅筠满怀期翼的顺着她的话题聊下去,但是得到的只是敷衍了事的回答,似乎并不是很在意她的话题。
气氛僵硬,温浅筠落寞的垂下眸子,克制的小声请求,“别怪我好吗?”
此刻的冷淡忽视,好像有一种报复她当初的决绝一样。
毕竟在谭叙已曾经就对邝觉觅说过,她被断崖式分手,没有给她挽回和处理问题的余地,直接就以结婚作为代价斩断两人之间的缘分,她内心里是怪她的。
她不甘心,她不舍得,所有的情绪都汇集成那句, ”我其实内心里是有点怪她的。 ”
谭叙已耸耸肩,“不重要了,那都是过去多少年的事情了,我这五年过得很好。”
很好吗?
那只是一个熟悉的背影就会疯狂的追上去,最终失落的站在安全通道里抽烟的人是谁?
她越这样说,温浅筠就越心疼, ”对不起。 ”
指尖捏着她的衣袖,冷冷的湿润,下一秒布料就从她指尖抽走。
“别道歉好吗,都有各自的生活了,现在说这些容易造成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