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闹得那么僵也都过去好几年了,但是现在两人偶尔碰到还是装不认识,之前那么亲近的两家人,现在互不来往,完全就是陌生人一样。

毕竟这是谭叙已离开的第五年,小已今年二十四岁,而她已经三十七岁了。

“谭先生 ”沉默的电梯内突然响起一声,温浅筠极尽克制,但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小已最近还好吗?听说她不仅提前申请毕业,考核成绩很优秀,已经被航空公司聘用。 ”

短短一句话,其中需要温浅筠辗转打听很多个人才能从只言片语中得到谭叙已的近况,她没毕业的时候还能偷偷去学校看她,现在毕业了,温浅筠就一点都没有她的消息了,不然她又怎么会被逼到问谭建的地步呢?

她的爱,已经到了卑微的程度。

忘不掉,放下尊严也要打听她的消息。

分别占在电梯两侧的两人因为这一句话才有了第一次目光的交汇,谭建回头看了一眼最角落里的温浅筠,不冷不淡的说了一句, ”已经是好几个月以前的事情了,她现在已经通过实习期,正式成为常安航空公司副驾驶飞行员。 ”

没有想象中的冷言冷语,温浅筠甚至已经做好了被难听的话讽刺的准备,但是谭建的态度出乎意料的平静,这也是谭叙已走后她们之间的第一句话。

谭建好像没有几年前的尖锐,不仅外表苍老了许多,连眼神中的凌厉也没有那么强势。

谭叙已五年都没有回过家,谭建低估了谭叙已的脾气,她不再主动跟他打电话,甚至偶尔他打过去谭叙已也会因为在忙着各种考试没有时间而拒接电话。

谭叙已的脾气比想象中大,那么害怕离家的人从那一次离开之后就再也没回过家,父女两人少得可怜的沟通也很生硬,关系再也不可能修复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