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谭叙已把元宵塞进嘴里,动作有些粗鲁的擦掉眼泪,闷声嘀咕一句, ”谭叙已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

“老想她做什么,别想了! ”

温阿姨此时会做什么?

去年去了俞沉家里过年,今年呢?

她无从得知,去年的时候还是谭建怕她死心不彻底,有意无意的告诉她的。

今年她们父女关系进入更深层次的冰点,电话都没打几次,也就更没机会知道了。

或许谭建也觉得这么久不见面也没有联系,加上温浅筠实打实的结婚了,再深的感情也该死心了,也不会有死灰复燃的可能,毕竟温浅筠做不出名义上是俞沉的妻子,背地里干着暗渡陈仓的事。

哪怕曾经因为愤怒诋毁过她,实际上谭建很清楚温浅筠的人品,她本身是一个很好的人。

但是死心吧,人类不是长情的动物。

一碗元宵,谭叙已吃出了郁闷的心情,三两口就解决完了所有元宵,然后放下勺子去洗漱。

她今天想要早点休息,因为明天跟周心仪约好了去玩儿卡丁车,她这段时间都在学习,所以明天刚刚好周心仪要带外甥女,她们就约定好了去玩儿卡丁车。

早睡早起,谭叙已将所有的负面情绪自我消化,然后安然入梦。

第二天早上出门路过酒店大堂的时候,谭叙已出于礼貌感谢了前台的工作人员, ”谢谢你们的元宵,味道很不错,我都吃光了,也祝你们新年快乐,生意兴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