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
礼貌送别酒店经理,谭叙已移开成堆的资料和电脑,将元宵放在矮桌上盘腿坐了下来。
“太贴心了。 ”用勺子舀了一个,谭叙已一整个送进嘴里。
被烫到了,老实的吐出来,斯文的咬了半个。
被酒店温暖到的欣喜停滞一瞬,谭叙已眯了眯眼,红豆馅的元宵。
一般元宵都是花生或者黑芝麻馅的,但是她体质特殊,过敏原很多,其中对花生过敏,有时候吃多了芝麻也会起疹子,所以外婆还在的时候做元宵都是用红豆馅或者坚果碎馅,包括温阿姨做也不会用芝麻和花生。
可是酒店哪里知道客人过敏,都是一锅煮出来的,所以刚好精准跳过她过敏原?
元宵明明用花生或者黑芝麻做馅最好吃,红豆显然不是首选,而且这边也没这个习俗。
谭叙已看着热气腾腾的元宵若有所思,随即又像否定自己似的摇摇头, ”看来每逢佳节倍思亲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
不过她不仅思亲,还思那个教她做元宵的女人,她会牢记她的过敏原,从来没觉得她这种体质是矫情,连爸妈偶尔都会失误让她过敏,可跟温浅筠生活那么久,吃了无数次她做的饭,从没有一次过敏过。
啪嗒
突兀的一滴眼泪砸进碗里,泛起涟漪,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