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 ”温浅筠开口的声音有几分恳求的意思,低哑又浓重,不似平日里的温和好听。
温浅筠上前一步想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谭叙已却退后一步,一字一句, ”请把我的东西拿给我,谢谢。 ”
怕她再身无分文的走掉,温浅筠回屋拿了她书包,顺便带上了房门。
“你昨晚去哪里了?你爸爸说你没回家,我们都很担心你。 ”温浅筠看到谭叙已换了衣服,望向谭叙已血红色的双眼里有苦涩的悲伤,眼波流转,浓重的爱意,无法掩饰的关心,她一晚上的心理建设在谭叙已开口的一瞬间土崩瓦解,她忍不住的想关心她的去向。
随手单肩挎着包,谭叙已一想到刚才温浅筠从俞沉身后走出来,冷硬道, ”和你没有关系。 ”
几乎是一瞬间,温浅筠四肢百骸无一不感觉到冷,无形的铁链鞭笞着她的灵魂,让她一下子失去了温度。
被谭叙已这样的态度伤到说不出话,但又是她自己的选择,温浅筠不敢再触碰她,内心却又极度渴望她的温度,矛盾反复折磨着,她痛苦的捏紧垂在身侧的手,单薄的身影好似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了。
“你不回家吗? ”温浅筠看谭叙已没有要回家的意思,走向了电梯口,忍不住问她。
“关你什么事? ”意料之中的话,谭叙已回头红着眼,一字一句, ”你只用关心你新婚丈夫的去向就行了。 ”
小已,你真的知道怎么伤我最痛,说这种让我受不了的话。
温浅筠几乎快要站不稳,单手扶着门框,捂住自己的心口,口腔内似乎涌上一阵腥甜。
身后的房门打开,俞沉站在她身后,恍然大悟, ”原来是她的书包啊,我还以为你的业务已经拓展到小朋友身上了,给她准备课本和文具。 ”
今天温浅筠带着这个书包回来的,所以俞沉知道这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