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的温浅筠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俞沉面前的谭叙已,瞬间就心慌了, ”小已 ”

昨天她们不欢而散,谭叙已一夜未归,今天就撞见俞沉出现在这里,十分戏剧化的巧合,温浅筠想解释都无从下口。

现在小已应该很难受吧,心碎掉那样的难受。

温浅筠慌乱走出房门,不等她说话,谭叙已放开久久猛然起身。 ”我是来拿我的手机的,我问过邝阿姨了,她说在你这里。 ”

冷冷地,不带任何温度的声音,看向温浅筠的眼神像陌生人一样。

对啊,新主人上门了,她就应该理所应当腾出位置不再打扰。

心口一滞,温浅筠一种说不出来的酸痛从心底翻滚,汹涌的堵在她的喉咙里, ”是在我这里。 ”

她想问谭叙已昨晚去哪里了,但是此时好像失去了身份,也怕会刺激到谭叙已。也不能让她进去,因为俞沉在门口,一时之间气氛僵住了,两人的对话生硬的像陌生人。

温浅筠觉得自己心口又疼了,她应该及时吃药了。

“那方便拿给我吗? ”谭叙已疏离又客气,语气里甚至有了对长辈的敬意。

只一夜之间,恍若隔世,她们再也走不近了,是彻彻底底最熟悉的陌生人。

俞沉出现在这里,温浅筠是故意的吧?

连结婚证都给她看了,还怕她不死心,用这样的方式伤她。

第一次,谭叙已觉得眼前人陌生到可怕,完全就不是她记忆中的温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