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祝她新婚快乐,因为温浅筠不可能快乐。
婚姻不是相爱的殿堂,是惩罚她自己的炼狱,明明那么向往婚姻的一个人,慎重又犹豫才选择开始的一段感情,现在以步入婚姻为结局,但是换了一个人,就变成了悲剧。
邝觉觅翻开大红色的请帖,说是请帖,实际上里面全都是空白的, ”哎”
如果对方不是谭叙已,温浅筠连婚礼请帖上的内容都不想花费时间去填写,给邝觉觅请帖,无非就是不想再费口舌去说日期和婚宴地点,因为这些内容是打印上去的。
“我可以不给礼金吗? ”邝觉觅坐在地毯上,旁边是沙发上坐着的温浅筠的腿,邝觉觅偏过头仰着下巴很真诚的问。
因为根本就不想真心祝福她,这连一句新婚快乐都说不出来的婚礼,她一百块礼金都不想给。
额前青丝遮住大半眉眼,温浅筠摇摇头,声音很轻, ”随你。 ”
无所谓,都可以,是她对于这场婚姻的态度。
如果可以,她连双方家长见面这一环节都想省去的,如坐针毡的待了十多分钟就以还有课为由仓皇而逃,留下欢声笑语的两家人。
看得出来,两家人都对这场婚姻充满期待,只有她这个当事人内心一片荒凉。
“真是可惜了,原本给你准备了一份厚礼的,攒了好几年呢,现在不想给了。 ”邝觉觅随手将请帖仍在茶几上,把看动画片的星星抱到一边的双人沙发上,让她看困了就睡,然后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两个酒杯回到温浅筠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