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觉觅指腹摸了摸那有凹凸感的钢戳,脱口而出, ”你有病吧? ”

何至于此。

难怪把谭叙已都逼成那样了,换谁谁不疯。

自己的女朋友带来了一张结婚证跟她说要分开,说难听点这不就是逮着人家谭叙已最脆弱的心窝子反复鞭笞吗?

温浅筠无力回答邝觉觅的话,此时此刻不管任何人说什么结局已定,她不想再浪费时间解释自己的想法, ”婚礼在下个月,这是请帖。 ”

随手将请帖放在沙发上,温浅筠放下之后手便无力再抬起。

心里下了一片阴郁的雨,淋在心口,心痛有了实质性的痛觉,她捂住胸口。

刚才谭叙已在某一瞬也是死死捂住胸口,疼的直不起腰,因为真的很痛,痛到呼吸都没有力气,温浅筠皱着眉,大颗大颗的汗水冒出来,她咬着牙表情痛苦。

心痛到一定程度,物理意义上也会感觉到痛。

“你啊我真是无话可说。 ”邝觉觅给她倒了一杯水,又给她拿了速效救心丸, ”喝口水缓缓,深呼吸,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 ”

亲眼看到她吃了药,邝觉觅才低头查看那张请帖,她最好朋友的婚礼请帖。

最好的朋友,最得力的员工,最信任的合伙人,多重身份的温浅筠,她收到这份请帖本应该是祝福的,但是因为人不一样,所以又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