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临近

作为高四生的谭叙已反倒没有大考即将来临的紧迫感,反倒是越来越放松。

她比别人多一年时间准备,她也比别人多几分急迫,因为这是她去年就应该做的一件事。

那天是谭建和温浅筠一起陪着谭叙已去考场的,因为谭叙已挂学籍的学校考试区很远,单程路程要一个小时,所以她们在前一晚就决定在考场边开了两间房,给谭叙已充足的休息时间。

但是考生太多了,周围的酒店每一家都爆满没有空房,属于是有钱都订不到的程度,最后还是温浅筠找朋友在一家环境不是很好的民宿订到了房间。

沿着狭小陡立得只能过一个人的楼梯上去,看着不仅小,而且角落还有青苔的房间,以及一看就好像有原住民的床底,谭叙已简直无从下脚,给自己戴上口罩,忍不住说,”这个房间一千多一晚?物价局知道她们这样定价吗? ”

她不是娇生惯养的孩子,但是从小生活的环境都干净整洁,一下子要她在天壤之别的环境里睡觉,她不是洁癖都无法忍受。

何况一千多一晚,就差直接抢了,她们家是不缺钱,但也不是冤大头,谭叙已十分心疼这个冤枉钱,越想越气。

“等一下,先别进去。 ”温浅筠拉住要往前走的她,一边喷消毒喷雾一边耐心解释, ”每年考场周围的酒店涨价是必然的,距离太远的考生家长想要孩子多休息,保证充足的睡眠,没办法才会妥协。毕竟是顾客和酒店之间都是双向选择,就算有官方的人要管,也没有办法从根本解决问题。 ”

“要不来我这间,灯都没有,感觉就是楼梯间。 ”谭建站在门口,戴着两层口罩也皱着眉头说。 ”一会儿我去把房退了,去车里将就一晚,顺便还能省个房间房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