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面对称得上恶劣的环境,他连房间都不愿意踏进去,已经决定晚上去车里将就一晚。

谭建可以,但是谭叙已没有办法,她必须保证充足的睡眠准备明天的考试,只能在房间里睡。

谭叙已默默换上n95口罩,站在门口用酒精疯狂的喷,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有虫子在咬她,实在受不了了,她提议道, ”要不我也去车里睡,我睡温阿姨车里。 ”

睡车里都感觉比这里要好,是睡着都会做噩梦的程度。

谭建双手抱臂, ”不行,车里怎么可能睡得好,有床睡就别嫌弃了,何况温老师带了换的床单被子,要懂得知足,外面还有搭帐篷的,晚上到处都是蚊子,我看你怎么睡得着。 ”

两父女一个比一个嫌弃,温浅筠没说话,谭叙已便知道无声的拒绝了。于是认命的闭了闭眼,和温阿姨一起从提来的口袋里拿出从家里带来的一些毛毯床单之类的日用品整理。

谭叙已蹲在地上换鞋,而温浅筠熟练的把民宿里的都替换下来,最大程度保证今晚谭叙已睡眠的舒适程度。

“艰苦耐劳是先辈留下来的优良传统,你以后要是真的想成为飞行员,就要对各种苦难做好心理准备。 ”谭建站着说话不腰疼。 ”以前你妈就是太惯着你了,舍不得你吃一点苦。 ”

这话说完,在屋里的两个人同时向谭建投来目光。

温浅筠正在叠被子,听他这样说,手里的动作一顿,表情里有几分耐人寻味,欲言又止。

虽然是小已父亲,但是听到他用这样的语气跟谭叙已说这种话,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她也一直都宠着谭叙已,因为太爱,所以舍不得她吃一点点苦,总是对她心很软。

因为爱啊,所以才会视若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