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你还要动手?你有本事推我一下试试? ”

“你叫的,试试就试试。 ”

对面想耍无赖碰瓷,但是谭叙已完全就不吃这一套,直来直往的性子好像压根儿感觉不到对面一旦躺下后有多麻烦,她也没碰到过这种情况,全然不顾她的威胁往前迈了一步。

她看不清眼前又正火大着,人越围越多,在她的视角黑压压的一片。这无疑是刺激着她的情绪。

“小已。 ”温浅筠拍拍她的肩膀。

谭叙已会意,不服气的咬了咬牙, ”我刚才差点掉下去了,要是换一个反应没有这么快的老人或者小孩呢,她不道歉就算了,她这是什么态度? ”

“你越激动对自己越没有好处,反而会让对面得寸进尺,冷静一点,不要被影响。 ”

幸福者避让原则。

温浅筠的话落入耳中,虽然很不高兴,但是她还是会听温阿姨的话。

深吸一口气硬生生稳住情绪,几乎是咬着牙侧身让过位置, ”来,你来这里。 ”

“小心点吧,毕竟太宽上半身对下半身的控制力会下降百分之五十。 ”

留下一句,谭叙已听话的不再和对方做无谓的纠缠,带着温浅筠走出了人群。

她的小腿的裤子都湿了一大半,一步一个水淋淋的脚印,足以见得谭叙已鞋里都装了不少冷得刺骨的河水。

“凶巴巴的,河豚似的。 ”温浅筠回头看了一眼走路和企鹅神似的谭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