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确定温浅筠没有弄湿一点之后,谭叙已本来都不想说话了,搂着温浅筠的肩膀想先离开。但是对面的人态度如此恶劣,谭叙已也不是一个能无条件忍气吞声的人,她指了指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台阶,语气很凶, ”你不撞她我会掉下去吗?让了你一次就觉得这边好欺负是不是?排队,先来后到知道吗?这是河边,大冬天的掉下去又冷又危险的,出了事你负责吗? ”
幸好掉下去的不是温阿姨,这水太冷了,湿鞋穿在身上也不好受。
“谁撞她了,你有什么证据你在这里血口喷人? ”对面撞人的同行人硬声回答。
她还能被一个黄毛丫头吓到?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温浅筠不强势,从刚才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很容易气势被压到,所以对面的人也没有害怕的意思。
谭叙已瞳孔一缩,她正憋屈着,又湿又冷的鞋穿在身上一点都不好受,难捱的不适刺激着她的情绪,没有顾及弯腰准备给她擦裤子的温浅筠。
直接往前一步,声音冷得仿佛裹了寒冰一样, ”我觉得我的视力都很不好了,你要是没有看到的话是眼睛有问题?眼瞎还是没有触感? ”
对面的大妈完全就是强词夺理,讽刺的说, ”这里这么多人,无意间磕了碰了多正常的一件事,你很金贵磕不得碰不得的话就不要出门啊。 ”
这句话是对着温浅筠说的,言辞之间充满讽刺和不屑。
温浅筠脸上也冷了下来,见对方还要说话,她直接呵斥, ”闭嘴! ”
“哎?你跟谁说话呢? ”大妈想要上手。
“别靠近,不然下一个掉到河里的人不一定是谁。 ”谭叙已伸手一挡,不给她靠近的机会。
她完完全全把温浅筠遮住了,一个人隔绝了对面的视线。
冷着脸扫了对面大妈一眼,那眼神让她的话不容置疑。
她不是软柿子,大家都明白,在气头上,又是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很容易冲动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