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在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逃避,以为这样就能回到过去没有戳破窗户纸那样吗?
谭叙已再次想起那一首歌的逃避,神色变得僵硬,只简短一句, ”还好。 ”
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温浅筠也看出她的淡漠疏离,眼神一顿,默不作声的穿好衣服。
她很介怀昨晚唱歌时她的逃避,不仅仅是那一件事,很多细节她看似不在意,实际上每一次的逃避都在她心里一点点累积。
或许失望攒够了,她真的就会放下心底的感情。
这样最好不过,可是心底的那一股不可忽视的酸涩难忍也是真的。
在山上坐了一会儿,随便吃了一点压缩饼干,她们在山上玩儿得也差不多了,大家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山回去。
各自收拾自己的东西,秩序井然。
谭叙已去外面拍了一会儿花花草草,感受了一会儿大自然的魅力,才意犹未尽的回来。
“小谭,需要帮忙吗?我的已经收拾好了,闲着也是闲着。 ”周心仪对动作不急不缓的谭叙已热心的问她需不需要帮忙。
毕竟谭叙已的眼睛还是属于高度近视的范畴,总归是需要特殊照顾的人。
此话一出,走在周心仪身后想要去帮她收拾东西的温浅筠身体微不可查的一僵,春水荡漾一般的双眸看了一眼已经往谭叙已身边走过去的周心仪,呼吸里的氧气好像一瞬间变得稀薄,她强稳住心神,脚尖的方向一转,跟着邝觉觅一起走向她们的帐篷。
谭叙已从背包里抬头,刚好看到周心仪身后若无其事走过去的温浅筠,连余光都没有分给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