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觉觅浅哼一声,整个身体十分具有松弛感的靠着椅背,叹了一口气故意说, ”有些人走着走着就变了。 ”

以前的温老师不是这样的,对谁都是一种有礼温和的态度,虽然平易近人,但是一视同仁,从没有对一个人偏爱得这么明显。

所以邝觉觅都要怀疑,温浅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小谭同学特别关照的呢?

这个问题细思极恐,温浅筠自己都不敢想吧,简直违背了她口中的人伦道德。

温浅筠听到了,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多喝水。 ”

少说话。

过了十多分钟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的谭叙已才缓缓走出帐篷,换了一身衣服,手里拎着一件羊绒外套。

谭叙已径直走到火堆边坐下,将外套还给温浅筠, ”还给你温阿姨。 ”

顿了顿,又问, ”穿得这么少,不冷吗? ”

只在外面睡一晚,所以一般都不会准备第二套厚外套,这么冷的天,温阿姨昨晚还把自己唯一的外套给了她,现在又只穿薄薄的一件冲锋衣外套,一点都不御寒,这样真的很容易生病。

温浅筠接过外套,顺手把温度晾得刚刚好的热茶递给谭叙已。

一来一回的交换,温浅筠回答, ”还好啊,坐在火堆边就一点都不冷。你呢,昨晚睡得还好吗? ”

稀疏平常的关心,但是谭叙已却想到昨晚以为是做梦,实际上的真实发生的,现在温阿姨又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