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松子,跟超市里的不太一样。 ”周心仪将捏开的松子贴心的递到视力不好的谭叙已眼前。

动作太过突然,谭叙已躲闪不及差点被戳到眼睛。

推了推眼镜,差点被迫害的谭叙已轻咳两声,在还是看不见的情况下,耐不住好奇心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观察松子, ”超市里都是熟的吧,在树上还没成熟的应该就是这样的。 ”

两人研究得认真,温浅筠却紧紧握住那颗松果,隔着一层丝巾,松果的尖锐快要刺进皮肉里,一点点不容忽视的钝痛磨人心志。

内心里有些坚定不移的东西开始动摇,邝觉觅的那些话成了撬动一切的木杆。

看得认真的谭叙已,突然意识到什么,心虚的回头和温浅筠泛红的眼睛对视,她觉得气氛莫名的尴尬,尤其是温浅筠不说话,就一直默默的看着她。

当着周心仪的面也不能说什么,于是谭叙已打了个响指, ”我去搭帐篷了,一会儿天黑了来不及了。 ”

其实爬上来已经很累了,看一边虽然保持动作的优雅坐在石凳上,实际上已经累得没力气说话的邝觉觅就知道,何况这一路爬上来她还是空手没带任何东西。

谭叙已全副武装的爬了两个多小时,短暂的休息之后还是惦记着今晚睡哪里的问题。

“邝阿姨,加油啊。 ”路过邝觉觅的时候,谭叙已朝气十足的喊了一声。

“我跟你不是一个时代的,我有不同的节奏,别管我了。 ”邝觉觅眼皮都懒得抬,慵懒的挥了挥手,注意力放在观景台上的两道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