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筠接过那颗松果,尖锐的边缘扎着细嫩的皮肤有些疼,她微微颔首, ”谢谢小已。 ”
丝巾小心翼翼的包好放进口袋里,温浅筠拉着她的衣角,不让她再往前探过身子。
两个人都默契的对上山时那一个只有她们两人知道的插曲闭口不提,尤其是谭叙已,好似最后那句手上的声音不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一样。
一路上该照顾照顾,也不会因为温浅筠的不在意生气闹脾气,一下子成熟了很多。
“松果,里面还有松子吗? ”周心仪站到谭叙已的另一边,刚刚看到她摘了一颗给温浅筠,于是看向谭叙已的眼神里暗藏深意。
谭叙已倒是没懂她的言外之意,只是看周心仪站过来了,凭感觉顺手又捞了一颗递给周心仪, ”心仪姐可以咬开试试,我也没见过松子在松果里面的样子。 ”
“我又不是松鼠,哪里会有那么好的牙齿。 ”周心仪也没客气,捏着松果打量了一下,透过松果边缘,看到了逆光位置的谭叙已,此时旁边照明用的光线在她身上投下一层微黄的光晕,从额头到鼻梁,唇际之后的下巴,令人吃惊的清晰漂亮。
平时不觉得,穿着休闲装的谭叙已干净清爽,莫名的好看。
尤其是知道她视力不好,偷偷看她的时候她一点都感觉不到时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松弛感。
“我也没有。 ”谭叙已耸耸肩,绝对不会犯蠢去咬松果的表情。
周心仪捏开一点边缘,谭叙已视力不好,好奇的凑过去看是不是松子。
谭叙已肩上的手突然收紧,又在下一秒彻底松开,快到一切都好像一个错觉一样,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