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她允许的最大范围内,她一路沿着家的方向走。

其实从奶奶家到她们家的距离很近,因为想要所有亲人住近一点好互相照看,所以买房子的时候都买得很近,这也是谭叙已在温浅筠家里待这么久奶奶和外公外婆都没有意见,因为很近,所以随时都能去看。

在模糊的视线里,她走的磕磕绊绊,在被冷得手指僵硬的时候,谭叙已才意识到,她这是多么愚蠢的一个决定,她刚才有多么冲动,完全不计后果,什么都没有考虑一时兴起就跑了出来,也不顾自己的安全。

就算去见到了温阿姨也会被她责怪太冲动不懂事了吧?

谭叙已迟钝的意识到这一点,但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不过幸好,她遇到了一个好心的阿姨,就住在这附近,看她视力似乎不太好,出于好心还是愿意带她走一段路。

因为带着一个孩子,谭叙已听着她叫她妈妈,所以才没有那么强的戒备心。

磕磕绊绊,谭叙已又会觉得自己给陌生的阿姨添麻烦了,所以总是不自觉地加快脚步跟上她们节奏,一脚深一脚浅,在身边阿姨没有来得及提醒她的时候,一脚就踩进了一个泥坑里。

时间在这一秒暂停,谭叙已双手扶着膝盖,整个上半身都弯了下去。

真的好疼,污泥浊水漫过了她的脚腕,她一脚踩进了五你下面的碎石里。

脚底算不上脆弱,但是被尖锐的石子承受着整个身体的压下去,说不上的痛。

“你还好吗?小姑娘你有没有伤到? ”

“没事的,也没有很痛。 ”谭叙已进行着自我心理暗示,实际上脚底都磨破了,麻木的脚底板让她疼得后背都直冒冷汗。

没有很痛,尚且可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