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握着手机走进卧室,谭叙已站在仅有月光做伴的屋内,无法入睡。

周末见,那还要三天四时零五分,四千五百六十五分钟,二十七万三千九百秒。

温阿姨,我迫不及待想见你。

上一次见面已经好多天了吧,一周两周,所以才说很想温阿姨啊。

在寂静无比的房间里,谭叙已硕长的身影和月光交融,模糊了轮廓,清晰了思念。

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她满脑子只剩周末见这三个字,清越的眸子中情愫潺潺流动,月华笼罩全身,一点点给予她力量。

她从小到大虽然在充满爱的家庭里长大,但是也没真正意义上做过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情,也没有机会去做。

可是现在,她要背叛所有。

于是谭叙已转身拉开卧室的门,一步步往外走。

十八岁的任性,谭叙已带着想见温浅筠的那股悸动出发,台阶一步步的下去,周围寂静无比,好像再迈一步就要将她吞噬的程度,一点点逼退她刚才的慷慨激昂。

可那是温阿姨,所以她走得一步比一步坚定。

外面比她想象中冷,她后知后觉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长袖衬衣,脚上踩着的也只是一双凉拖鞋,她很久都没出门了,家里又一直都开着暖气,所以她对冬天来临并没有太多实感。

冷得打了个寒颤,她抱紧自己的手臂。

她想打车,后知后觉自己不仅手机没电还没有带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