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将谭叙已现在在用的一些治疗眼睛的药都整理好,站在谭叙已家门口前,温浅筠深吸一口气,不断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她知道大概率打开门的人是谭建,所以还有些庆幸。

不是小已就好,这样不至于让她很容易就一时心软什么都说不出来。

按响门铃之后的每一秒,温浅筠心跳如鼓,努力挤出一个淡然的微笑, ”谭先生。 ”

开门的人真的不是小已,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看向谭建身后的方向。

谭建正在穿衣服,开门看见是温浅筠还有些惊讶, ”温老师这么早,接小已吗? ”

谭建以为温浅筠这是来接谭叙已的。

这也太早了,如此挂念,让他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温浅筠也没有解释,没有看到谭叙已便收回视线,把手里的口袋递给谭建, ”我是来给小已送药的,她的眼睛现在一定要坚持用药才会有好转,所以一日三次都要坚持吃药。 ”

温浅筠的声线一贯温和,此时说话更是放轻了两三度。

怕她听到伤心又怕她听不到。

“什么意思? ”谭建眯了眯眼,意识到温浅筠好像有别的意思。

他接过袋子,想让温浅筠进来说, ”温老师穿得这么少,要不还是进来说吧。 ”

“不必了,我只有三两句话,说完就回去了。 ”温浅筠婉拒了。

说罢,当真正要说出口的时候她突然觉得喉咙一阵发紧,终究心有不忍,所以便克制得自我挣扎矛盾着折磨自己,分分秒秒都被拉得很长。